魅力
我的魅力就在于让你觉得我好像有很有魅力,
却又不知是为什么.
接着就很想接近我, 发掘我的魅力,
了解我究竟为何让你觉得好有魅力…
然后我会消失,
让你回味, 我那说不出的魅力.
我只能在这儿说,
对不起, 我不能再出现了,
我的魅力已留在了你的脑海,
再也回不到我身边了…
我的魅力就在于让你觉得我好像有很有魅力,
却又不知是为什么.
接着就很想接近我, 发掘我的魅力,
了解我究竟为何让你觉得好有魅力…
然后我会消失,
让你回味, 我那说不出的魅力.
我只能在这儿说,
对不起, 我不能再出现了,
我的魅力已留在了你的脑海,
再也回不到我身边了…
One of the forum in Freemedi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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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title 不接受大马是回教国? “滚出马来西亚!”
星洲日报报道,大马行动党议员周一(11日)在国会辩论时,不接受马来西亚是一个回教国的说法,而被巫统议员建议“滚”出马来西亚;这项建议在下议院内掀起一场激烈的骂战。
林吉祥说,根据法庭当年的判决,马来西亚是一个世俗国家,可是,前首相敦马哈迪却在他的任期内单方面的宣布大马是一个回教国,这很明显的已经违反了法庭做出的判决。
阿都拉莫哈末辛却强调,这是个人诠释的问题;不过,却遭到林吉祥的抗议。林吉祥表示,这不是个人的诠释问题,而是有关国家的宪法和法庭的判决,不能用个人诠释来做为解释。
由於林吉祥和卡巴星一直针对这个说法与部长争执,惹来几位巫统议员的不满。
其中,日莱区国会议员巴达鲁汀却冒出一句∶“你们不喜欢(大马为回教国)这种说法,就‘滚’出这个国家吧!”
Some one reply…..
嘿,兄弟,他们怕的,就是我们大举出离,上千上万的流失。他们口中死喊滚出去,只因为他们不相信我们敢滚。说不好听一句:吃定了你!
新经济政策已经实行了35年, 我不敢说现在华人还是稳稳控制着经济,但是我们肯定还是推动整个大马市场的中坚分子。我们的勤劳和高效率,支撑着整个被国有企业拖垮了的经济架构;华裔的中小型企业,养着一班贪官污吏;从大学毕业的华人,保证了大马私人企业界的人才供应。
我们一走,他们就完了。所以这是一种非常无耻和下贱的态度:好吃懒做,又自卑又要自大,要依靠人又要欺负人。自古文明人斗不过野蛮人,而当大马真的变了回教国,还有多少文明因素会留下来?
And this one say….
要走,那里都可以去。只看你有没有胆识。走不了的,只有那些被保护得失去了竞争能力的人。每一个先进国的人在找工作时都是放眼世界的,只有我们放眼大马。假如你的意识形态是属于那种“走不了”的,那你永远也看不到我所说的。走,不是消极,走,是一种策略。我们走后10年20年(必须是大批)它们才会看到经济上的后果。那时我们的子孙们如回去的话肯定会受到较好的待遇。我不笑你“走不了”的想法,人各有志。我笑的是你当他们一家人。当他们在中华大会堂前大吼“回去中国”的时候,他们从来不把我们当一家人。你到现在还有这种想法,不是幼稚,就是替政党宣传了。
But in my point of view….
要走, 我相信我有支持我出走到他国的能力 (知识与适应能力)
但真走之前, 请想….
我走, 你走, 大家都要离开这国土吗?
没有那份生于斯, 长于斯的感情吗?
人家要你走, 你就走, 你默认了他才是国家的主人吗?
既然认为这国家是大家的, 就应为自己国家进点力.
发现国家方向与心中理想有所出入?
你的做法也许是收拾包袱远走他乡,
但请容许我留下来, 因为这是我的家,
我会尽力让她走向繁荣民主, 我理想中的国家.
“我笑的是你当他们一家人。当他们在中华大会堂前大吼“回去中国”的时候,他们从来不把我们当一家人。你到现在还有这种想法,不是幼稚,就是替政党宣传了。”
你对马来人的看法就这么肤浅吗?
高喊’BALIK CHINA’ 的包括了你的朋友吗?
他们代表了所有马来同胞吗?
如这样就认为”他们从来不把我们当一家人”
那”我们”又代表了什么?
一定要把这可爱的马来西亚人民分成”你们”和”我们”吗?
世界只能有两种颜色吗?
在批评别人宗族主义之前, 请先审视自己的, 已被上色的眼睛.
如果觉得大家都是马来西亚人, 就别再说我们他们的了. 大家都是一家人. 家人有时说错了, 讲难听了, 应给予适当指正. 情绪化的言语只会徒添仇恨, 想想如果这样又让谁得益? 你吗, 我吗, 还是政客?
Last but not least….
我支持马来西亚是一个世俗国家…
个人觉得普遍大马人之所以缺乏人文修养, 与大家都缺乏了哲学思考能力有关.
从基本的: 我为何存在, 我因何存在,
至较现实的: 我为何如此生活, 应被什么规范, 不应被什么规范,
一般百姓似乎都鲜少理睬 (至少我所接触的朋友中).
这助长了愚昧.
举个例子:
当丹州市议会对不带头巾的回教女性发传票时, 虽有反对声浪, 但大部分人似乎都默许. 头巾,信仰, 与穿着自由之间的问题, 难道大家分不清? 非回教徒把这看成是回教徒的问题, 回教徒把这看成是宗教师为了本教徒利益而实施的对策. 大伙儿似乎都忘了应该守候及保护的…自由啊. 当服装, 生活方式, 思考模式都被设定, 社会便失去了多元. 而多元, 百花齐放是一个国家能否适应这十倍速世界的先决条件.
有鉴于此, 小弟建议将基础哲学与哲学史篇入中学或大学课程, 让马来西亚人民明白思考的重要性, 理解为何古希腊的伟大三哲至今依然为世人传颂, 了解哲学思考对当年欧洲文艺复兴的发起与推动… 并培育出懂得哲学思考, 珍惜自由的一代.
PS: 就别提马来文版本的圣经了. 大马的回教当权者似乎害怕马来西亚的回教徒拜读了西方众哲学家的著作后对自身信仰产生怀疑, 应为从大学图书馆到各大书局都难找一本马来文的西方哲学史或任何一本来自尼采, 笛卡尔, 康德等哲学家著作的译本, 实在遗憾.
除了上帝显灵的解释以外, 进化到底是怎样发生的? 什么是进化的主导者? 圣餐? 圣人? 王权? 还是如达尔文声称的那样, 是基因?
达尔文理论的主旨是自然选择或适者生存. 它说, 在所有现存的生物中, 只有适合大部分特定环境的一些能够生存. 我们不讨论任何别有用心的说法, 例如最复杂的或者品德好的能生存, 等等. 也许我们可以接受适者生存的观念. 这样, 最适合的就可以在相对降低的竞争下再繁殖它们的物种. 当另一个非常大的环境变化发生的时候, 新的最适合环境的物种又被选出, 生存, 然后繁荣. 在这个重复中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如果这就是进化过程的全部, 那么就是说地球上的物种长期以来一直在减少, 现在也是, 最终只孤零零的剩下很少的几种. 从这个观点来看, 最初的时候一定有难以置信的庞大数量的物种, 而且数量一直在减少. 很多物种确实是正在灭绝, 而且物种数量真的在减少. 我们情不自禁联想到最初上帝造万物的理论.
还有一种可能性. 让我们想想化石中的动物. 它们与现在的相同吗? 恐龙从自然选择中灭亡, 那么蜥蜴或鳄鱼呢? 它们那时候就有吗? 那时候的哺乳动物怎么样呢? 人类呢? 如果从化石记录来看, 人类的历史也就是几百万年. 那么亚当和夏娃最初是怎么诞生的? 在漫长的历史中尽管有一些物种变化很小, 绝大多数一直都在改变. 这种变化在物种中广泛存在, 与自然选择一道成为进化论的两根重要支柱.
是遗传信息决定了一个活着的生物的形体和它的特征. 遗传信息主要记录在DNA上. 令人惊异的是DNA非常稳定, 能保持而且完好的存在相当长的时间. 这让DNA成为了传递遗传信息给后代的最合适的分子, 给电影”侏罗纪的公园”提供了理论背景. 事实是, 这些遗传信息经过减数分裂或有丝分裂被复制并储存在新的细胞中, 并非每个程序都很完美. 换句话说, 错误被控制在DNA复制的一定比例内, 使得新细胞与亲代稍有不同. 有丝分裂中的误差并不传递给后代, 它们不对后代产生影响. 虽然那些误差有时是如此致命以致他们能导致细胞凋亡(apoptosis)或癌症, 但它只影响主主体自己. 当那些误差产生于精子或卵细胞中时, 那被称作”变异”, 然后就开始传递给后代. 尽管不同是非常小的, 已足以容纳所有新的特征. 也许那些变化在一两代内不易察觉, 但是事实上基因的所有差别都是累计而成的. 有时变化过于致命, 子代就会不能出生, 或者夭折. 许多遗传疾病原因就在于此. 当暴露在如射线等因素下的时候, 致命变异的几率就会增加很多. 来自变异产生的多样性结果被看作新的遗传信息, 然后一代待遗传下去. 来自相同父母的个体各自含有不同的基因. 让我们说说他们突然面对环境变化时候吧. 在相同物种的个体中, 基因的多样性被足够程度的累积. 那些含有对改变了的环境最适应的基因的个体将会生存下来. 举例来说, 当温度急剧降低时, 体内有厚的脂肪层的个体将会有较多的机会生存. 如果寒冷继续, 厚脂肪的个人将会成为主要种群并复制它们自己. 这样物种的普通外形将会改变成这个样子. 自然选择所要求的多样性被变异的形式赋予子代.
变异并不是提供多样性的唯一方式. 经过交配, 异性的动物交换并且结合它们的遗传信息. 为交配投入的努力是难以置信的, 从公海豹相互争斗以赢得母海豹到植物吸引昆虫来授粉, 不一而足.
为何它们选择那样的方法, 以至有时甚至看起来对它们自己不安全? 用一些植物用的插枝法, 还有细菌或酵母的分裂法来倍增自己看起来多方便啊. 然而, 当目的是为物种产生多样性的时候, 就会发现雌雄性基因重组的方法值得冒险. 用随机发生变异的方式产生可以注意到的变异非常慢. 当变异太快时, 变异倾向于对物种有害. 大多数情形是, 在产生一个特性时, 一个以上的基因发生互补. 即使基因偶然发生变异而且有利于物种, 在其它位点同时发生导致同样特征的偶然变异的概率仍然是非常低的. 但是, 经过交配导致的基因重组却能大大提高单个配偶中独立的有利变异同时出现在子代中的概率. 如果来自父母的有害变异出现在子孙身上, 它们的后裔将更有可能在短时间内消除它. 换句话说, 基因重组较单独的变异高度提升了自然选择的效率而且增加了基因多样性的机会.
有些重组只有交配才会发生. 包括人在内的高等动物的DNA成对存在, 只有一条传递到再生的细胞中.染色体中可能的组合数字–假设是人: 既然人有23对染色体, 再生细胞的可能组合数达223. 甚至在个别的染色体上, 由于存在交换现象可以产生更多种类.
顺便一提, 多样性的发展真的必要吗? 让我们假设存在特定的变异而且基因完美复制而不存在任何误差. DNA聚合酶用于基因复制, 可以发展超级DNA聚合酶而使得误差大为减少. 如果具有这种超级酶的个体能够在一定环境中存活, 它将产出同样的后代, 而且后代可以存活. 如果它们尝试仅在自己的种群内部寻找配偶以保护其高等的遗传, 那将导致减少重组数量而限制了多样性. 这样的结果就是近亲结婚. 过去在一些欧洲的王室家庭之中肆虐的令人愤怒的血友病, 一种隐性的遗传疾病, 就是近亲结婚的结果. 近亲结婚的另外一个例子是印度豹, 它是已知的地球上跑得最快的哺乳动物. 由于近亲结婚限制了基因的多样性, 印度豹成功的保持了快速奔跑的优秀基因, 可是却抵挡不了持续进化的细菌, 现在正濒于灭绝. 我们周围生物学的, 物理的, 化学的环境一直不断改变. HIV或流感病毒通过基因的持续变异而使得现有的药物不断失效就是一个绝佳的例证. 它们在多样性上表现出的持续发展对于物种的生存和繁衍是必需的. 那些藐视变化的人不能生存? 这对于我们这些生活在IMF时代的人来说听起来很熟悉. 这对于人类社会产生之前的生物同样适用. 如果再前进一步, 这可能上升到辩证唯物主义. 物质的存在方式是运动, 换言之, 存在只能是通过运动和改变来实现. 从这个观点来看, DNA聚合酶将其工作的误差控制于一定比例可能也是进化的产物. 这意谓着其它大量的产生较少误差的完美酶和产生较多误差的酶都灭绝了, 只有维持这个比例的酶最适合现在的环境, 所以被选择生存了. 这种酶仍然随环境的改变而保持着改变.
结论就是, 进化过程使得特定环境中那些含有最适合的品质的物种伴随着物种多样性的稳定发展和自然选择而存活.
暴力舞爪的年代,
有谁在对和平期待.
权力欲望交织把痛苦打开,
凡人的眼泪充满伤悲无奈.
憎恨战斗又被感情摇摆,
想要容忍又不欲任人割宰.
莫非对抗才是人类最宿命的悲哀,
冷眼旁观的上帝不曾理睬.
没有正义, 同情, 更没有博爱,
只有力量的对垒 和弱者的失败.
疯狂的人们支持着得势的无赖,
虚无的敌人终于不再起来.
然而和平永远不曾存在,
今日的朋友将在明日走入对抗的地带…
梦里的圣城似幻似真,
现实的自我回不了神.
千年的传说时空飞奔,
流传了千年越陷越深.
创世的奇迹六日完成,
万物的秩序总是平衡.
奴役的悲哀牵控灵魂,
民族的自信化作永恒.
殖民了文化 灭了他人的根,
掌握了神话 眼影蕴含阴沉.
迷惑了万代 其孽与日俱增,
越脱的岁月 其期更显迷蒙.
何时能有人本的神?
何日才有英雄现身.
灭它鄙俗救我族人,
成就文明创造永生.
星空闪烁的,是唤醒求知的灯,
而人间遍布的,是属那智慧的痕!
伤痕好深不如星空深沉,
复原更难何处寻那孤独灵魂?
完美神话难解我迷惘眼神,
微弱星光可能带我飞奔?
谶纬之世奈何迷航众生,
玉洁清白战死原始劣根!
遍寻真理任思绪于时空抗争,
喘息之时不忘为文明合掌颦蹙:
“ 但愿亡路世人,
有幸再历启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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